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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一直迷恋花吐症这个梗来看,我本质还是中二的【x。但是我自己绝对不会用,我磕的西皮真的没有这么坚贞,我可能单纯觉得美吧。搜了一下tag,算了吧,还是让它活在我心里吧🙃花吐症还要治愈,这跟感冒发烧流鼻涕有区别么,没意思,花卉爱好者的普通热爱而已

这位粉头姐姐说出了我最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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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看到高考作文题我都是忍不住想写同人文【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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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懂】顾顺下乡记 上(知青梗,林场前篇)

林场这篇在这里http://balalazhaohuanxiyangyang.lofter.com/post/2536db_12b9571e

* 名字看上去很好笑,但并不是一个搞笑的故事【X。讲的是遭罪的事。

* 可能有一点点杂糅的真人的性格,设定上是李懂年上。【并没有什么影响。

* 依旧不够红不够专,不要上纲上线。看文最重要的是开心,开心最重要,其他都是假的。



顾顺下乡记

1.

屋子里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声响,甚至还能闻到几丝灰尘的味道。几束强光透过窗帘打进来,不停晃动着,企图窥探到屋子里面。顾顺被亮光刺激的睁不开眼,屏住呼吸缩在墙角的地板上。


他的面前放着一盆燃烧殆尽的物件,借着微弱的火光,还能看到即将燃尽的纸张上留下的字迹。顾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力过,微光投在墙壁上的影子只能看到他不断颤抖着背部。化成灰烬的信件上记录着他所有的热烈和痴情,但是这些炽热却成了浩劫中击垮李懂的软肋。


顾顺什么也做不了,他根本无法帮助深陷泥潭的恋人,甚至杨锐明确的警告了他想让李懂活着就不要做一件多余的事情。杨锐出于自己的考量并不会把所有的情况都摊开给顾顺讲,看不到李懂的顾顺只能靠着猜测,像是失了魂一样,日日在煎熬中度过。一起玩大的庄羽实在看不过眼,就托了关系让顾顺充当实践学习混进了关着李懂的看守所。


火盆里仅剩下明明灭灭的火星,黑暗中弥散出的烟味充斥着口鼻,顾顺头抵着墙,闭上眼睛又全是白天在看守所看到李懂的画面。


2.

“该写什么你不清楚么?坦白从宽啊。”不怀好意的声音回响在看守所逼仄的空间里。


李懂看着一沓又被打回来的坦白书,同往常一样,眼皮都没抬下就扔进了废纸篓。“我已经把我的经历原原本本的都向组织坦白了”正值午后,难得有光通过铁窗户洒进来,给这个阴冷的房间里带来一丝温暖,李懂眯眼看着光束,扯了扯嘴角道:“你想看什么?”李懂故意加重了字眼,转过头板着脸直视着来人,一脸坦荡。


李懂是知道面前这个人的,准确的说,是被关进看守所之后才想起来的。送过花,写过信的狂热学生,直勾勾的眼里写满了龌龊肮脏的欲望。就像预划好的一样,到了这里,这个人模狗样的学生代表多次明示暗示过跟他发生关系就保他出来。从刚开始的忽视,到现在连正眼都不愿瞧一眼的明确拒绝,李懂只不过这更惹怒了那人。他越表现的不卑不亢,就会遭到更猛烈的报复。没有人在乎他一遍遍的检讨写的什么,没有人相信他的清白,这帮人脑子里意淫的不过是这个舞蹈家在别人身下如何放浪罢了,以此弥补刻板无趣的生活。听他的意思是要把自己发配到某个多嘴的乡下去,人言可畏,与其吃苦这种流言蜚语有时更具有摧毁力。


“可是有人举报说你是同性恋啊,李老师不该详细汇报一下么?这一点李老师可从来没提过呢,也不嫌恶心。”


李懂心里咯噔一下,他和顾顺的事很少有人知道,而且他向来谨慎,皱了皱眉道:“证据呢?”


李懂最不希望被拿来做文章的就是这件事,于己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他是不畏惧的,但是他害怕扯上顾顺。顾顺前途光明,不该让他因为这些事受到牵连。在看守所无数个漆黑无眠的夜里,李懂就听着甬道里啪嗒啪嗒的滴水声,陷入迷茫,从进看守所的那天起,他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不想拖累顾顺,他就要放弃。可是不管是失眠的午夜,还是白天遭受的莫须有的侮辱,只要心中默念着顾顺都会让他支撑下去。


来人来来回回打量了几眼李懂,色眯眯的说道:“照照镜子,你浑身上下哪点不像勾引男人的荡妇。”还想继续说下去,就听到有人离老远的抱怨:“这看守所是人呆的地么,真他妈潮,怎么头顶还滴水。庄羽这丫坑我呢。”


李懂按压住涌上来的气血,已经不能简单的用熟稔来形容,这声音是他在耳畔日思夜想的,每一个场景都在脑子里温习过无数过,咬嘴下唇不让各种情绪展露出来。


来人一边嫌弃的拍着衣服一边往李懂这屋走,倚着门对屋里的两人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的说道:“呵,庄羽够意思。”边说边自顾自的拉了个板凳,翘着腿抱着臂坐在了一边:“领导我是来学习的,您审您的,甭管我。”


就算顾顺不说,那学生领导也没胆儿管他。谁都知道顾顺是杨锐的弟弟,那杨锐就不是他们这个级别的小罗罗了。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年轻有为,还跟军区那帮老革命一队,即使到了现在,四处人心惶惶也没见他乱了分寸。有这样的家境,顾顺再加上自带痞痞的气质,不熟悉的人都以为他也不过是个仗着家里厉害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罢了。


顾顺顺手拾起垃圾筒里的坦白说,状似不在意的翻了起来。可是李懂写的每一字就像扎在他心上一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隐私,赤裸的把自己展示出来供这帮不停窥探的魔鬼们审视,而且想要看得更多,更加不耻。


这个世界真的疯了。顾顺皱着眉,紧紧地粘着纸张,心中有无尽的愤怒想要发泄,像是下一秒就能不管不顾的把这个审问者千刀万剐。


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学生代表也顾忌有外人在,再也没提什么过分的问题,例常问了几句就想要结束。顾顺在那代表临走前拉了一把,又装作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用额头点了点李懂那个方向。学生代表自是心知肚明,再加上庄羽托人打点过,什么狗屁学习都是幌子,说白了这帮四九城的少爷们不就是哪有热闹就去看两眼么,更何况是李懂这个放个以前能叫优伶的角色。也没多想,拍了拍顾顺的肩,“快点吭,说两句得了,反正也只能看看了。”


顾顺冷眼看着那人离开,恨不得用眼刀把那人弄死,转过头又立马换了一副样子。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搓着手,坐在李懂对面,只是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隔墙有耳,即使有千言万语这时候也要克制住,其实对于顾顺而言,李懂这个活生生的人能坐在他面前,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一直低着头的李懂这时候也才抬起头来,从顾顺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的用眼角看向他,读坦白书时的心疼,再到现在的思念,所有的情绪都像具象了一般,包裹着他。


“我看过你的表演,我是你的观众。”埋下头停了一会,思忖了很久才说道:“你很优秀。”顾顺手臂上还带着红袖章,这话听起来还是有一点过分,毕竟现在李懂已经被带上高帽了。别说抱紧眼前这个消瘦的人,只是简单的牵一下手他们都无法做到,无数次想要伸长胳膊,但是理智还是强迫着他抑制住,李懂现在已经被提及男同性恋这样的问题了,他更要小心。


李懂默默地对视着他,顾顺的眼眶里泛着明显的红丝,委屈自责无助,甚至还有更多复杂的感情。顾顺极少这个样子,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他都是一副老子谁也不怕的拽劲儿,意气风发,李懂很喜欢他那个样子。原本想了无数遍的放弃想法在这个时候都显得极为可笑,看着这个样子的顾顺,放弃那是对两个人的否定,即使见不到光,他们俩还是义无返顾的坚持着。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他们根本无法放弃彼此,要不然顾顺何必要冒着风险来看守所就为了见他一面。


“谢谢你。本来还希望你忘掉,不过还是算了,艺术是没有错的。”李懂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平视着对面人,小心的隐藏着,生怕让人看出点猫腻。“但是糟粕还是要烧掉的,否则是站在了群众的对立面上。”


“烧......”聪明如顾顺自是明白了李懂的意思,还没把第一个字音发全,就对上了那人坚定的眼神,亮晶晶的眸子里充斥着安抚,像是所有的话语都揉碎进了眼睛里。李懂眼皮间有粒美人痣,抬眼看人的时候会意外的多一分迷人,即使身陷囹圄之中,也让顾顺移不开眼。


李懂没有丝毫犹豫,将内心的纠结与不舍全部隐藏了起来,他是相信顾顺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3.

火盆里的物件全部被烧成了灰烬,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顾顺深深舒了口气,打断了又开始回想在看守所见到李懂的场景。心中再有万般的不舍,顾顺也是认同李懂这个决定的,把跟他俩有关的信件礼物解决掉这才是保护李懂。从看守所出来,顾顺没敢耽搁,挨到半夜就溜进了李懂家,趁着这帮红小鬼还没动手先把东西销毁掉。


顾顺矮身拉开窗帘的一角,马路上孤独的亮着街灯,一个行人都没有。那群带着红袖章巡逻的学生们高喊口号声音渐渐远去,鼓动着本该寂静的空气,顾顺一直觉得这帮人就像是被操控的行尸走肉。


趁着巡逻走远的片刻,顾顺为了不引人耳目,迅速从狗洞里爬了出去。


 

窗外的雨声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不断拍打着窗框,屋子里弥散着凝重的气息,杨锐坐在椅子上,隔着一张桌子站着顾顺,两人无话,一切都显得更加压抑。杨锐把茶杯拿起又放下,放到了嘴边刚想抿一口,又皱着眉“啪”的一声把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桌上。揉了揉太阳穴,拿手使劲点了点顾顺,严肃的说道:“顾顺啊顾顺,你还知道自己在干嘛么?谁让你去的看守所,你哪来这么大胆子?你不知道那帮人正忙着查李懂什么吗,还往枪口上撞,顾顺你是觉得你有几条命啊?!”


“我很清醒。”顾顺笃定道,仰着头一脸的无所畏惧。


杨锐看着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拍了一下桌子,“反了你了,真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了不得了。”又看了眼顾顺,没好气的问:“李懂跟你说啥了?顾顺,你现在最好别跟我犟,自己掂量一下轻重缓急。”


“他让我把跟我俩有关的东西都销毁掉。”顾顺看了一眼杨锐接着道:“我已经偷摸去过他家解决好了,没人看到。”


李懂自从被带走之后,他的房子也被暂时封了。他住的地方大多都是跟他差不多人的,七七八八都被逮的差不多,除了巡逻基本见不到活人。杨锐一听更加窝火,也不知道骂他胆子太大还是夸他行事果断,以他对顾顺的了解,他是真舍不得这么做的,“都销毁了?”


“嗯。”


杨锐撑着头懒得理他,歪头看了眼窗外的雨帘,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李懂这个状况留在北京也未必是好事,唾沫星子淹死的人不少了。我想办法派遣到比较闭塞的地方,相对而言那的波及小,李懂也好过一点。”


“我听说A镇大队有知青返乡了...”


“顾顺!”话还没说完,就被杨锐打断了。不用顾顺说下去,杨锐就明了他想干嘛,从他去看守所见李懂,就觉得苗头不对,一开始杨锐还抱着侥幸心理,顾顺只是单纯的想见李懂。话提到这份上,就基本摸清他的想法了。毕竟是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顾顺这点弯弯绕不难识破。


害怕的情况总归还是要发生,杨锐一直试图寻找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他知道希望渺茫,出于私心还是不希望他俩受苦。只不过顾顺就先帮他决定了。真到了这个时候,比起生气,杨锐甚至有点欣慰他弟弟有血性也够聪明。


杨锐沉默了一会儿,情绪明显比刚刚要和善了许多,“顾顺啊,你不后悔?”


话不用多讲,顾顺也明白杨锐已经清楚他的办法。也许旁人会觉得他顾顺傻,但是只有自己知道,这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为什么没有能力去帮助李懂,这段时间他不能谈及他不能见到他,甚至很多的事情上都是他哥在帮忙打点。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如此渺小,他的挣扎反抗只会让那帮魔鬼觉得像跳梁小丑一般可笑。他想了很久,现在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况且可以和李懂离得近一点,也是件幸福的事。


“哥,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我想让李懂知道我和他永远是绑在一起的。哥,这段时间因为李懂的事让你费心了。”顾顺说的很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斟酌了好久才讲出来。


谁也没规定男的不能喜欢男的,杨锐也是个受过先进教育的人,对于这件事从来没怎么苛责过他。顾顺一直不是外界想象的那样顽劣,哪个不上进的孩子能考上知名学府啊。胆大心细,看着险其实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的,只不过这个时间点上,杨锐一句夸他的也说不出来,“行了,你顾大少爷多厉害啊。”看着顾顺有点放松下来的神情,板着脸接着说:“明天一早在我上班前,我要看到你站到大门口思过,不管下不下雨都要见到,要不然你就不用进家门了。”


“哥!”顾顺以为他是开玩笑,做做戏罢了。


“没跟你闹着玩,我杨锐的弟弟去见看守所关的人真是反了你了。哦,庄羽那混小子躲哪了?”


顾顺一听杨锐这是来真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绝情。也不管杨锐,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他回部队研究所了。我给他打过招呼了,他今天晚上就差不多回来。”


“呵,这是躲去部队了吧,以为收拾不了他,真把自己当混世大魔王了。让庄羽帮你宣传到位,戏做就要做足。没罚你现在去雨里站着已经够仁慈了。”


顾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站得笔直,朝杨锐敬了个军礼,“谢谢首长!”


杨锐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这个外人能帮也就到这了,只能叫他们自求多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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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磕国内热门西皮是什么感受,真是让我这个永远呆在北极的人感到震撼😭我就是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我本命西皮不算,那是全世界迷妹的狂欢